韓祈驍立刻感受到了那致命的包裹感——不同于之前的緊致,這里是更深、更無助的所在。
“哼……”喉間溢出一聲難耐的悶哼,這感覺太過上癮,摧折他被折磨得本就不多的意志。
然而似乎也到此為止了。
他的gUit0u卡在那重要的關頭,進退兩難,任憑他如何用力,再難寸進。
長時間的滯澀點燃了他骨子里的暴戾。
他粗魯地捏著她的臉頰,指甲幾乎陷進那細nEnG的皮r0U里,迫使她仰起頭,正視他眼中翻涌的、毫不掩飾的掠奪與踐踏,
他的動作驟然變得激烈,不再是試探,而是純粹的發泄。
就卡在那絞緊的箍口短促而劇烈地Cg起來,每一次進入,都帶著破開一切的力道,狠狠地撞向那緊閉的喉關。
姜宛辭被牢牢禁錮在男人身下,如同暴風雨中支離破碎的小船,隨著越來越兇猛,越來越深入的撞擊,終于,在一次極其兇悍的頂入中,伴隨著一聲仿佛來自身T深處的,細微的“噗”的悶響,那最后的屏障被徹底爆開。
韓祈驍感覺自己的傘頂突破了一個極致的緊窄環扣,闖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更加緊致Sh滑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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