綾端著一個盛放溫灸器具的紫檀木托盤,步履從容地走來。她穿著家常的淺蔥sE小紋和服,發髻松松挽著,只簪著一支素銀簪。晨光g勒著她沉靜秀美的側臉。
她將托盤輕輕放在回廊邊的寬凳上,抬眼看向丈夫,眸光流轉,慧黠而溫柔,“抱著她站在庭院那株新開的山茶樹下,對著滿庭賓客,朗聲道:‘我藤堂朔彌的nV兒,不必學那些取悅人的浮華技藝,要學就學真正安身立命、護持本心的本事!’”
她刻意模仿著朔彌當年斬釘截鐵的語氣,惟妙惟肖,隨即話鋒一轉,帶著促狹的笑意直視他,“劍道,淬煉心志,堅韌魂魄,明辨是非曲直,以無畏守護心中之道。敢問藤堂大商人,這算不算安身立命、護持本心的本事?”
朔彌被妻子這番話問得一噎,準備好的說辭卡在喉間。對上綾那雙含著笑意、洞悉一切又帶著包容的眼眸,那點固執的“大家長”威嚴瞬間如同春日薄冰般消融,化作無可奈何的縱容與寵溺。
“你呀……”他搖頭失笑,語氣里是認輸的嘆息,“總記得這些陳年舊話,還專挑這時候堵我。”
“娘親最明理!最好了!”朝紬何等機靈,立刻抓住這絕佳時機,雙手抱住父親的手臂,像只撒嬌的小貓般用力搖晃,琉璃鈴鐺晃出一串急響。
“爹爹也最好了!您是京都最開明的爹爹!答應紬兒吧!求您了!”
朔彌低頭看著nV兒那張酷似綾幼時的、充滿希冀的小臉,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里盛滿了星辰大海。
拒絕的話在舌尖轉了幾圈,終是化作一聲長長的、帶著認命意味的嘆息:“……罷了。但需得應承爹爹三件事。”
朝紬立刻站直,小臉繃得嚴肅:“爹爹請講!莫說三件,三十件紬兒也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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