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從那么早,就開始了嗎?綾微微睜大了眼睛。
“吉原重逢,隔著屏風與你對弈,你故意走錯的那一步,拙劣得可Ai;送你機關人偶、西洋香水,看你強作鎮定卻難掩好奇的模樣;賞櫻時你眼中對高墻外天空的向往……每一次靠近,都讓我更看清你的聰慧剔透、堅韌如竹,以及那深藏眼底的孤寂與。揚名夜,你一身素衣,翩然起舞,悲愴而堅韌。那一刻,我便知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
他訴說著過往,語氣里帶著回憶的溫柔,也帶著一絲痛楚。
“然而,我亦曾錯,大錯特錯?!彼站o了她的手,指節微微泛白,“錯在自以為是,以為給予庇護與物質便是對你好;錯在未能早些看透你笑容下的掙扎與恐懼;錯在……未能護你周全,讓你在我眼皮底下,受了那烙鐵之苦……”
他聲音哽了一下,那段記憶對他而言,同樣是凌遲。
“更錯在,因家族Y影與自身懦弱,未能及時坦誠心意,讓你獨自背負著血海深仇,走了許多彎路,受了更多煎熬。這……是我永難原諒自己之處。”
綾的淚水終于滑落,不是因為他提及的傷痛,而是因為他話語里那沉甸甸的、為她而生的懊悔與心疼。
朔彌抬手,用指腹極其溫柔地拭去她的淚珠,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而熾熱:
“過去的這十年,于我而言,是我一步步,無可挽回地、徹底地……認清自己的心,Ai上你的歷程?!?br>
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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