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掌心溫?zé)幔p輕地、帶著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覆在了綾放在膝上的手背上。那是一只曾經(jīng)在吉原撫過冰冷琴弦、也沾染過無奈風(fēng)塵的手。
“我們……終究都用自己的方式,走出了那條布滿荊棘的泥濘路,趟過了那條冰冷的河,找到了各自腳踏實(shí)地的……歸處。”
綾沒有立刻回應(yīng)。一GU混雜著酸楚、釋然、以及巨大慶幸的暖意洶涌而上,直沖眼眶。她反手,輕輕握住了朝霧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兩只手,曾經(jīng)在吉原那個巨大的浮世繪卷中掙扎沉浮,一只曾執(zhí)掌櫻屋、翻云覆雨卻也如履薄冰,一只曾困于囚籠、沾染風(fēng)塵也浸透血淚。
此刻,在暮sE四合、暖意漸生的町屋檐廊下,緊緊交握。掌心的紋路貼合,傳遞著無聲卻勝過千言萬語的理解——對彼此曾深陷泥沼的痛楚感同身受;對此刻掙脫枷鎖、重獲新生的無言的、巨大的慶幸;以及,對對方終于尋得安穩(wěn)歸宿最深沉真摯的祝福。
她們走過的路截然不同,掙扎的方式各異,但最終,都掙脫了無形的枷鎖,將命運(yùn)之舟,駛向了名為“平凡真實(shí)”的寧靜港灣。
信抱著咿咿呀呀、試圖伸手去夠廊柱Y影的海渡走了過來。他敏銳地感覺到晚風(fēng)中的涼意加深,極其自然地停下腳步,將臂彎中搭著的一件柔軟細(xì)棉薄外衫展開,輕輕披在了朝霧的肩頭,動作熟稔而T貼。
“起風(fēng)了,當(dāng)心著涼。”他的聲音低沉溫和,目光在朝霧和綾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自然地轉(zhuǎn)向綾,帶著主人好客的溫和,“綾若不嫌棄時辰,留下用了晚膳再回?廚房剛送來了幾條極新鮮的鯛魚,正養(yǎng)在水缸里活蹦亂跳。”
綾松開握著朝霧的手,那溫暖的觸感仿佛還留在指尖。她站起身,動作帶著一貫的優(yōu)雅,臉上是溫婉得T的淺笑:“多謝信大人美意。只是出來有些時辰了,府中還有些瑣事需得回去料理,實(shí)在不便久留。”她微微欠身,“今日叨擾姐姐和信大人了。”
朝霧也起身,替她理了理并無褶皺的衣襟,眼中是姐姐般的關(guān)懷:“路上當(dāng)心。得空便常來坐坐,海渡也喜歡你這個姨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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