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緊了那封如同毒蛇般的信,指甲幾乎嵌進信紙里。掌心被刺破的傷口滲出的血珠,染紅了信紙的一角。她深x1了一口氣,再深x1一口氣,強迫自己穩住心神。
鏡中的她,臉sE慘白如紙,眼神卻因為下定了某種決心,而透出一種近乎決絕的光芒。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襟,將那封染了她一點血跡的信,緊緊握在手中,轉身,一步一步,堅定地走向朔彌的書房。
書房的門虛掩著。綾站在門外,能聽到里面朔彌與一名掌柜低沉的談話聲。她抬手,指節在門板上輕輕叩響。
“進。”朔彌沉穩的聲音傳來。
綾推門而入。那名掌柜見是她,立刻躬身行禮,識趣地告退。
書房里只剩下他們兩人。朔彌抬起頭,看到是她,眼中掠過一絲溫和:“綾?有事?”但隨即,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她不同尋常的臉sE——那種毫無血sE的蒼白,以及眼底深處極力壓抑卻依舊泄露的驚惶。他臉上的溫和瞬間斂去,眉頭微蹙,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綾走到書案前。她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只緊握的、微微顫抖的手伸到書案上方,然后,緩緩松開。
那封皺巴巴、染著一點暗紅血跡的信,落在了光潔的紫檀木書案上。
“這個……”綾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她強迫自己直視著朔彌驟然變得深沉的雙眼,“今日……混在拜帖里送來的。我想……應該讓你知道。”
朔彌的目光瞬間鎖定了那封信。他伸手拿起,動作看似平穩,但綾卻捕捉到他手背上因用力而微微凸起的青筋。他展開信紙,目光如電般掃過那些扭曲惡毒的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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