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綾沒有再上前一步。她深深地、無聲地看了一眼花架下那對正在進行著微妙對話的身影——高大的男人微微俯身,神情專注地傾聽;
小小的nV孩仰著臉,眼中含著淚光與期盼——然后,她悄然地、無聲無息地后退,如同融入暮sE的影子,轉身沿著來時的路,緩緩退回了自己的居所。
她沒有完全關上窗扉。她坐在窗邊的Y影里,目光依舊遙望著庭院深處那紫藤花架的方向。
如果小夜的心結能在朔彌那里得到開解,那自然是最好。如果最終,那孩子還是帶著淚痕回來,那么她,清原綾,依然會是那個張開雙臂、無條件接納她的懷抱。
庭院中的朔彌擦拭雛偶臉上最后一點W痕的動作并未停下。yAn光穿過藤葉的縫隙,形成一道道光柱,落在他因專注而卷起衣袖的手臂上。
“起初,”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像在敘述他人的故事,目光卻落在遠處搖曳的藤花上,“我忍耐,退讓,將頭顱深深低下。以為順從和沉默,能換來片刻虛假的安寧。”
他輕輕撫過雛偶被修復的手臂,指尖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后來發現,錯的根源從不在于我。是那些心藏惡念、以踐踏他人尊嚴為樂的卑劣者,扭曲了本心。”
他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向小夜蓄滿淚水的眼睛,那眼神不再令人本能地畏懼,反而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后洞悉世情的沉靜力量,“我選擇讓自己變得更強。強到他們再不敢輕易將惡意加諸我身,強到足以守護自己珍視之物。”
他頓了頓,看著小夜眼中翻涌的淚光,語氣放緩,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鄭重的引導意味:“但這條路,”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荊棘遍布,漫長而孤獨。在足夠強大之前,尋求真正可依靠之人的庇護,并非怯懦的烙印,而是生存的智慧。尤其是……”
他的目光若有似無地、極其克制地掃過綾居所的方向,那里窗扉半開,依稀可見一個倚坐的側影,“那些真心待你、甘愿為你遮風擋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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