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霧只見綾倚著廊柱立在那里。素白單衣外罩著件淺蔥sE短衣,發間別無飾物,唯鬢邊別著朵新摘的梔子。那花香氣清冽,反倒襯得她面sE愈發蒼白。
“綾。”朝霧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她微涼的手腕,溫柔而堅定地將她按回原處,“莫起身,好生坐著。”
目光如暖泉包裹,細細端詳那張清減卻非枯槁的面容,懸著的心稍安。然而,當視線觸及那雙沉靜眼眸深處近乎暮氣的沉寂與疏離,心又驟然揪緊。
綾唇角牽起極淡的弧度,引著朝霧在窗邊坐下。日光透過青竹簾,在她臉上投下細長影痕。案頭供著枝重瓣山茶,胭脂紅的花瓣邊緣已見萎h。
"前日園丁送來的。"綾順著朝霧的目光看去,"說是外邦傳來的品種,叫''''''''十八學士''''''''。"
朝霧心中微動。她記得綾幼時最Ai的便是山茶,清原家的家紋正是五瓣茶花。如今這異國名種出現在此,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綾,”朝霧執起她冰涼的手,聲音輕柔,“冒昧前來,可擾了你的清靜。”
千言萬語哽在那里,最終只化作一個略顯僵y卻無b真誠的、極淺極淡的笑容。綾斂衽垂首,行了一個標準的禮,聲音帶著久未使用的微啞:“朝霧姐姐,”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朝霧臉上。不過三年光景,眼前的nV子眉目舒展,氣sE紅潤豐盈,眼底深處流淌著一種被安穩歲月滋養出來的平和與滿足,那是綾記憶中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光彩。
“姐姐氣sE極好。”綾的聲音很輕,帶著由衷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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