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津看著她低垂的眉眼和那聲嘆息,x中保護yu悄然滋生,豪情中更添了幾分對“知音”的珍視。臨別時,他目光灼灼:“綾姬花魁見識不凡,若有機緣,定當讓你親見那萬里波濤!”
島津離去后的日子,綾的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漣漪不斷。她開始更頻繁地讓小夜參與一些看似尋常、實則別有深意的“小任務”。
“小夜,來幫姐姐研墨。”她取出一塊sE澤深沉的墨錠,“今日想臨摹一幅古畫,需得濃墨方顯其神韻。”小夜乖巧地跪坐一旁,小手握著墨塊,在硯臺上打著圈兒。
綾看著她專注的側臉,狀似隨意地低語:“你看這墨sE,多像深夜的海水……姐姐聽說,大海無邊無際,b我們頭頂?shù)奶炜者€要廣闊。海上有大船,b吉原最高的樓閣還要雄偉,能載著人漂洋過海,去到太yAn升起的地方。”
小夜的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那……那坐船的人,是不是就能一直飛,不用停下來?”
“也許吧。”綾輕輕撫過她的頭發(fā),聲音帶著一絲悠遠,“就像故事里飛過滄海的仙鶴,找到溫暖的樂土。”她沒有說“我們”,但那份對自由的描繪,已在小夜心中悄然扎根。
數(shù)日后,島津再次踏雪而來。這一次,暖閣內多了一盆JiNg心養(yǎng)護的水仙,亭亭玉立,暗香浮動。綾換上了一身櫻草sE小袖,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春日的柔暖。
島津顯然心情極佳,寒暄幾句,便主動提及:“上回與花魁暢談,回去后思及花魁向往海天之情,心緒難平。待我藩中船隊今春啟航,必讓你親眼見識何為真正的海闊天空!”
綾姬抬眸,面上卻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彩,眼中瞬間如同星子驟然點亮寒潭,明亮得驚人:“大人此話……當真?”
那光芒旋即又迅速黯淡,被一層更深重的憂慮覆蓋,她指尖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襟,“只是……吉原非是尋常之地,重重守衛(wèi),宛若金籠。”
她適時地停頓,貝齒輕咬下唇,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惶恐,“更何況……藤堂大人那邊……”朔彌這個名字像一道冰冷的Y影,JiNg準地投在島津膨脹的熱情上,既是一種提醒,更是一種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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