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緊,驟停之后又瘋狂擂動,血Ye逆流般沖上頭頂,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幾乎無法維持站立的姿態。
“清原正志”、“綾樣”、“白拍子”、“大火”……每一個詞都像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她靈魂最深處,將那些血淋淋的傷口再次翻攪開來!
她猛地收緊手指,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借助那尖銳的刺痛才勉強拉回一絲行將潰散的神智。絕不能在此刻失態。
她抬起頭,臉上卻瞬間綻放出最為嫵媚動人的笑容,YAn麗得近乎凄絕,仿佛將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濃墨重彩的油彩,涂抹在面具之上。
三指執起霰紋酒壺,步履輕盈如蝶,翩然移至伊達公身側,優雅地為他再次斟滿酒杯,聲音柔婉,尾音微微上挑:“大人醉語妾身折煞了?!?br>
清酒如銀線注入青瓷杯,“清原氏乃云間鶴,妾身不過G0u渠萍。妾身這等生于泥淖、長于風塵的卑賤之軀,怎配與那等云端之上的貴nV相提并論呢?”
玉杯輕碰伊達杯沿,發出清泠一響,“生養妾身的吉原媽媽常說……游nV最忌肖想貴人命,當心折福。”
她巧笑倩兮,將那份錐心刺骨的痛楚掩藏得滴水不漏,言語間將自己貶低至塵埃,將那份可能的關聯徹底斬斷,又四兩撥千斤地將伊達公的感慨定X為醉后失言。
席間眾人聞言,皆附和著笑了起來,氣氛瞬間重新變得熱鬧而曖昧,只當是一段無傷大雅的cHa曲。
無人看見,她寬大袖袍之下,那雙手是如何顫抖不休,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數月難以消退的深痕,血珠滲進茜sE衣褶,洇出暗紫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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