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得更緊,仿佛害怕這依靠消失,“只是……只是看到那席子……想到阿綠……妾身……妾身便不由得想到自己……”
她微微仰起臉,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眼中是令人心碎的恐懼:“先生……妾身好怕……若非……若非幸得先生庇護(hù)……妾身今日……怕也如同阿綠一般……無聲無息便……便……”
話語未盡,哽咽難言,她將臉再次埋入他懷中,仿佛唯有如此才能驅(qū)散那無邊的恐懼。依附他人,命運(yùn)便如風(fēng)中飄萍,阿綠今日,焉知不是她明日。
這番極致的依賴與恐懼,JiNg準(zhǔn)地?fù)糁辛怂窂浶牡鬃钊彳浺沧罹哒瓶貀u的部分。
他感受到她身T的依戀和顫抖,看著她蒼白臉上未g的淚痕,想到她平日里的柔順乖巧,從不恃寵而驕,一種混合著強(qiáng)大保護(hù)yu和占有yu的憐惜,如cHa0水般洶涌而來。
他將她抱得更緊,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權(quán)威:“胡說什么!有我在一日,便無人敢動(dòng)你分毫。你只需安心待在我身邊,待在這暖閣里。”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冷厲的決斷:“外面那些事、那些人,不必再看,不必再想。”
他甚至揚(yáng)聲吩咐門外守候的春桃,日后此類“不T面”之事,決不可再驚擾姬様。他將她的物傷其類與深刻恐懼,完全解讀為了對(duì)自身命運(yùn)的憂慮和對(duì)他的絕對(duì)依賴。
朔彌離去后,暖閣重歸Si寂,沉香已冷。
綾臉上的淚痕早已g涸。她走到紫檀木妝臺(tái)前,打磨光滑的銅鏡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眶紅腫,唯有唇上那抹“紅茜”胭脂,依舊鮮YAnyu滴,如同凝固的血珠,刺目地提醒著她所處的境地。
她的目光落在香爐中,那一小堆潔白細(xì)膩的香燼之上。最后一縷極細(xì)的青煙裊裊升起,在空中掙扎著扭動(dòng)了一下,最終徹底消散,融于無形的空氣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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