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彌的目光立刻被引向她的傷處,眼中憐惜大盛。他探身,溫?zé)岬氖终聘糁铝陷p輕覆上那片曾遭受蹂躪的肌膚,聲音放得極柔:“是我疏忽了。藥膏可還夠用?我讓人再送些來,再添兩個暖爐可好?”
他甚至傾身,想查看她所謂的“舊傷”。
綾微微側(cè)身,示弱般低聲道:“不必勞煩先生……歇息片刻便好。”
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諷意。看,多容易。只需示弱,便能輕易博得這份沾滿鮮血的“關(guān)懷”。
他所有的疑慮,都在她這份恰到好處的“脆弱”面前煙消云散,歸咎于病痛與失去庇護(hù)的哀傷。
契機(jī)在一次朔彌獨(dú)酌的夜晚降臨。他剛處置完一樁棘手的商會糾紛,眉宇間帶著罕見的疲憊,指節(jié)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綾跪坐一旁,安靜地為他溫酒。
或許是多飲了幾杯,或許是覺得在她面前無需時刻緊繃,他望著杯中清冽的酒Ye,略帶感慨地提及少時在兄長高壓下掙扎求存的艱難歲月,語氣復(fù)雜:“……那時真是如履薄冰,每一步都需謹(jǐn)慎算計。身邊能全然信任、托付X命的人,寥寥無幾。”
他頓了頓,仿佛陷入回憶的泥沼,語氣變得復(fù)雜而疏離,“佐佐木便是其中之一。”他抿了口酒,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評價一件用了許久、無b順手的器物,“他那時……便已是一把極鋒利的刀了。”
“錚——”
綾手中的酒壺嘴磕在杯沿,發(fā)出一聲突兀的輕響。滾燙的酒Ye濺出幾滴,落在她手背上,她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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