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聲音b搖曳的燭光更溫軟,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只屬于私密的親昵。
他并未急于靠近,而是在她面前單膝蹲跪下來,仰起頭,目光如同虔誠的朝圣者,直直望進她微垂的、帶著一絲迷茫與戒備的眼簾。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帶著習武留下的薄繭,卻異常溫柔地、完全包裹住她擱在膝上微涼的柔荑。他的掌心滾燙,帶著令人心安的灼熱溫度,在她光滑細膩的手背上緩慢而堅定地摩挲著,指腹的粗糙感帶來奇異的sU麻。
那是一種無聲的強力安撫,也是一種不容拒絕的、要將她拉入凡塵的牽引。
他傾身向前,一個羽毛般輕柔的吻,帶著珍重萬分的意味,如同初雪落于寒梅,輕輕印在她微蹙的眉心。溫熱的觸感仿佛帶著魔力,瞬間熨帖了那細微的褶皺。
吻,并未停止。他像最虔誠的信徒膜拜失而復得的神跡,沿著她秀挺如白玉雕琢的鼻梁緩緩下移,每一次觸碰都帶著探索與驚嘆。
溫熱的鼻息拂過她的肌膚,帶來細微的戰栗。最終,那滾燙的唇輕柔地覆上她微啟的、如同花瓣般的唇瓣。
這個吻,與吉原中任何一次逢場作戲、充滿技巧的挑逗都截然不同。它耐心得近乎磨人,纏綿得令人心碎。
信的舌尖溫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帶著無盡的珍視與小心翼翼的試探,如同品嘗稀世的美酒。
他并不急于深入,只是用唇舌的溫熱與Sh潤,一點點軟化她因陌生環境而本能筑起的無形藩籬,誘哄著她放下心防,給予回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