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彌漫著新草席的清香和淡淡的桐油味,一切都是陌生的,卻奇異地沒有吉原脂粉香氣的膩人。
她走到半開放的小廚房邊,望著那陌生的土灶與鐵釜;又輕輕拉開壁櫥,里面疊放著雪白的棉布寢具。一種“此處即為歸屬”的實感,伴隨著巨大的無所適從,悄然滋生。
她下意識想尋些事做,拿起案上陶壺yu為信斟水,指尖卻因生疏而微微笨拙。
信溫厚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接過水壺:“這些瑣事我來便好。你且歇著。”
他的T貼熨帖著她心底那份初來乍到的茫然,卻也讓她更清晰地意識到,那身游刃有余的花魁本事,在這柴米油鹽的方寸之地,竟無用武之地。
午后,信需要出門處理一些生意上的緊急事務。
朝霧獨自留在町屋。她坐在廊下,看著yAn光透過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聽著院墻外隱約傳來的市聲——不再是吉原那般的絲竹喧囂,而是真實的、充滿生活氣息的響動。
她享受著這份前所未有的寧靜,卻也感到一種巨大的、無所適從的空茫。原來自由,也意味著需要獨自面對大段空白的時間。
傍晚時分,信歸來,手中提著從市集買回的鮮魚、蔬菜和一些日常用品。
他脫下略顯正式的外褂,只著里面的小袖,竟自然而然地挽起袖子,走進廚房。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食材下鍋的“滋啦”聲、食物逐漸散發出的誘人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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