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彌方才那審視的、帶著一絲困惑與責備的眼神猶在眼前。他對佐佐木的信任顯而易見。若他知情……若他本就是幕后之人……那她的任何異動,都將是自尋Si路。
“他……不知道……”她聽到自己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暖閣中微弱地響起,帶著一絲可憐的僥幸,“對,他一定不知道……佐佐木或許瞞著他……朔彌先生他……對我……”
她試圖抓住那些溫暖的片段:他救她于醉酒武士之手時的從容,他帶來新奇禮物時眼底不易察覺的期待,他在她被燙傷時立刻起身查看的關切……
那些細微的、讓她逐漸放下心防的瞬間,此刻成了她在冰冷海水中拼命想抓住的浮木。
可理智又如冰冷的cHa0水般涌上。
朔彌當真會一無所知嗎?還是說,這一切本就在他的默許甚至指揮之下?他如今的溫柔,是否只是另一種更為殘忍的玩弄?
兩種念頭在腦中瘋狂拉扯,讓她頭痛yu裂。信任與懷疑,依賴與恐懼,過往的溫情與此刻的血海深仇,將她置于烈焰上反復炙烤。
她猛地深x1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入肺腑,帶來一絲短暫的清明。不能這樣下去。
目光落在狼藉的地面,茶湯漫漶,碎片零落,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她艱難地移動僵y的身T,取來布巾,一點點擦拭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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