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慶幸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更洶涌的難堪與羞恥所取代。她最不堪、最被迫展示于人前的時刻,竟是由他,這個曾在她心中留下復雜印記的男人,用巨額的金錢買下。
他看得一清二楚,她是如何像一件貨物般被陳列、被估價、被爭奪。這認知讓她恨不能立時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這令人窒息的空氣里。
紙門被無聲地拉開,又輕輕合上。
沉重的、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停在她身后。空氣中彌漫開一GU冷冽的松香,夾雜著淡淡的酒氣,那是屬于他的氣息。
綾沒有回頭。她只是望著鏡中那個濃墨重彩的玩偶,看著鏡中映出的、那個穿著深sE吳服的高大身影。他站在那里,如同沉默的山巒,投下的Y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他來了。用這吉原前所未見的天價,買下了她的初夜,成為了她名義上的"相公"——最高級的恩客。
結束了。她心里一片Si寂的空白,等待著預料中的觸碰,或許還有帶著酒氣的、審視的目光。她甚至微微閉上了眼睛,將所有的情緒——慶幸、難堪、恐懼、茫然——都SiSi壓進那片空白之下,身T僵y得像一塊被冰雪封凍的木頭。
預想中的一切都沒有發生。
房間里只有燭火嗶剝的輕響,和她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良久,她聽見他的聲音,平靜得像窗外沉沉的夜sE,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為我跳一支舞吧。"
綾猛地睜開眼,從鏡子里看向他,瞳孔因震驚而微微收縮,懷疑自己是否因過度緊張而產生了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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