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沉默之后,綾忽然開口。她的聲音平靜得出奇,沒有顫抖,沒有哽咽,甚至沒有太多的起伏,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終于到了這一天了。”她頓了頓,目光沒有看向朝霧,而是越過鏡面,望向窗外吉原永遠喧囂卻又無b孤寂的夜空,“b我想象中……來得還要晚一些。”
這句話輕飄飄的,落在凝重的空氣里,卻帶著千鈞的重量。“來得晚”這三個字里,包裹著太多難以言喻的情緒——
有對命運拖延的微妙嘲諷,有對未知的隱憂,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對于某種未能發生的“意外”的、極其渺茫的遺憾。
她想起了藤堂朔彌。那個像一陣難以捉m0的風闖入她生命的男人。今夜,他會來嗎?
在這場明碼標價的“盛宴”上,他會以何種身份出現?是一個居高臨下的看客?一個參與競逐的買家?
還是……?
她阻止自己再想下去。無論他來與否,以何種方式來,都無法改變她今夜即將被貼上價簽、等待被購入的事實。
這點清醒,始終如同冰冷的磐石,壓在她的心頭。
朝霧為她整理最后一道衣領的手,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她看著鏡中那個被她親手打磨得光彩奪目、卻也徹底失去最后一點“自我”的nV孩,心中涌起的情緒復雜得讓她幾乎難以維持表面的平靜。
有成就感的欣慰嗎?有的。這畢竟是她傾注了無數心血的作品,完美得超乎預期。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如同送nV出嫁般的不舍與尖銳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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