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寵Ai”再真切,也不過是建在流沙上的華美樓閣,看似堅固,實則只需朔彌一時熱情消退,或是家族一聲令下,抑或是利益需要權(quán)衡,便會瞬間崩塌,將深陷其中的綾徹底埋葬。
屆時,她投入的情愫越深,所受的反噬便越痛徹心扉。
綾才十九歲,在心動的泥沼里盲了雙眼,聾了雙耳。她只貪婪汲取著眼前男子給予的溫暖與珍視,卻絲毫看不見溫情背后那可能吞噬一切的深淵。
一GU強烈的沖動攫住了朝霧。她幾乎想立刻推門而入,搖醒那個沉醉在虛妄溫情里的妹妹,厲聲告誡她:“癡兒!這是鏡花水月!莫要沉淪!”
可她的腳如同灌了鉛,無法移動分毫。
理智殘酷地拉扯著她。她能說什么?否認朔彌這三年來的種種嗎?從最初的救命之恩,到后來無微不至的庇護、耐心的教導、一擲千金的寵Ai,再到如今這病榻前放下身段的笨拙親昵與細致照料……
這份用心與持久,在見慣了人情冷暖、虛情假意的吉原,乃至在整個京都,都堪稱異數(shù)。他給予綾的,確是目前境遇下所能想象到的、最好也最T面的庇護。
若她此刻貿(mào)然闖入,潑下這盆冷水,強行去撕開那層溫情脈脈的面紗,提醒綾保持清醒與距離……以綾眼下對朔彌的全然依賴與深陷的情感,會如何?
她可能會情緒激動,甚至可能在后續(xù)面對朔彌時,不自覺地流露出哀怨或疏離。
而朔彌,那般敏銳洞悉的人,豈會察覺不到?若他追問起來,知曉是她從中“點醒”,又會作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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