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出手,準確無誤地捉住了她伸出被外、還指著宣紙的那只手。他的手掌寬大,指節分明,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和溫熱的T溫,瞬間將綾微涼的指尖包裹其中。
綾的心跳驟然失序,指尖在他掌心敏感地蜷縮了一下。
“既是笑我畫得丑,”朔彌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那便由綾姬來教教我,如何畫一只真正的雀鳥?”
話音未落,他已握著她的手,引導著她纖細的手指,重新執起那支兼毫筆。
筆尖重新蘸飽墨汁。他的大掌穩穩地包裹著她的手背,帶著一種沉穩的力量,牽引著筆鋒在宣紙的空白處緩緩移動。
綾的手指在他的掌控下微微顫抖,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灼熱溫度、指腹薄繭摩擦手背的粗糲感,以及那份不容置疑的引領。
她放棄了掙扎,順從地依著他的力道,放松手腕,任由那支筆在兩人交疊的手中游走。
幾筆流暢的g勒,一只靈動的雀鳥輪廓便躍然紙上。雖只寥寥數筆,卻姿態輕盈,b朔彌方才那“杰作”生動鮮活百倍。
墨汁在紙上暈開,隨著筆鋒的流轉,雀鳥翅膀的邊緣,竟奇異地洇染開一抹深沉的紫紅sE澤。
朔彌看著那抹意外的紫紅,又看看兩人手下誕生的靈雀,再看看旁邊自己那笨拙的“呆頭鵝”,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亮光。他并未松開她的手,反而將目光投向妝臺,落在那盒螺黛上。
“禮尚往來。”他開口,聲音b方才更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綾姬教我畫雀,我……便為綾姬畫眉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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