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妾身愚鈍,還請少主指教。”她的聲音依舊溫順,但那份因恐懼而生的僵y,似乎融化了一絲。
棋局開始。朔彌執黑先行,落子如常。他沒有再看她,神情專注在棋盤上,仿佛真的只是一場普通的復盤教學。
綾也強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黑白縱橫之間。指尖拈起溫潤的白玉棋子,熟悉的觸感帶來一絲奇異的安撫。
棋盤,是他們相識的起點,是相對“安全”的領域。
他指點著她前日的失誤,分析著可能的變招,語氣冷靜而客觀,如同嚴謹的師長。綾小心翼翼地應對著,偶爾提出自己的疑問。
在這你來我往的棋語中,那份令人窒息的恐懼感,如同被溫水慢慢化開的寒冰,一點點消融。
當一局終了,她雖仍落敗,但心緒已平復許多。她抬眼,偷偷看向朔彌。
他正端起她之前奉上的、已微涼的茶啜了一口,側臉線條在暮sE中顯得不再那么冷yb人。
這一刻,綾心中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終于緩緩地、試探X地松了下來。一種劫后余生的疲憊感,混合著一絲難以言喻的、近乎感激的復雜情緒涌上心頭。
他似乎……并不打算再次粗暴地對待她。至少,在這棋盤的方寸之間,在這熟悉的技藝交流中,她找回了一絲虛假卻珍貴的“安全”感。
自那盤棋局之后,一種新的、微妙的平衡在暖閣內悄然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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