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始于冰冷、終于熾熱的糾纏,如同在綾與藤堂朔彌之間劃下了一道深刻的、帶著血腥味的界痕。最初的幾日,暖閣內的空氣仿佛凝固著無形的冰碴。
綾的身T記憶著每一分酸痛與隱秘的傷痕,每一次見到朔彌步入暖閣,身T都會不自覺地繃緊,指尖發涼。
她依舊維持著完美的儀態,點茶、對弈、應和著他的話語,但那溫順的笑容下,是更深重的戒備和一絲難以驅散的恐懼Y影。她無法忘記那雙帶著戾氣、近乎將她拆解的眼神,以及那最初粗暴的、帶著懲罰意味的觸碰。
朔彌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份無聲的隔閡與潛藏的恐懼。他幾乎每日前來,處理文書,或是要求她彈奏三味線。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那份審視變得更加銳利和長久,仿佛在評估一件因自己失手而留下瑕疵的藏品。
他不再輕易觸碰她,連慣常的、帶著宣告意味的拂發動作也消失了。這份刻意的“疏離”,在綾看來,反而更像一種無聲的威壓,讓她更加謹小慎微。
這種僵持的、令人窒息的氣氛,在數日后的一個傍晚被打破。
綾正在調試三味線的音準,指尖撥動琴弦,發出略顯滯澀的聲響——她的心緒不寧影響了指法。朔彌坐在窗邊,看似在翻閱賬冊,目光卻偶爾掃過她微蹙的眉心和略顯僵y的手指。
“過來。”他忽然合上賬冊,聲音不高,卻帶著慣常的命令口吻。
綾的心猛地一跳,指尖瞬間冰涼。那夜他也是這樣,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她“過來”,然后……恐懼如同冰冷的cHa0水瞬間淹沒了她。
她幾乎是本能地、極其輕微地向后縮了一下肩膀,盡管動作細微得幾乎難以察覺,但眼中一閃而過的驚惶卻沒能逃過朔彌銳利的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