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隔著薄薄的絲帕,能感覺到她肌膚的細膩與微顫。“可有燙著?”他問,目光落在她泛紅的手背。
“沒……沒有,茶是溫的。”綾的聲音細如蚊蚋,心跳得厲害,不知是因為闖禍還是因為這過于親近的觸碰。他的指尖隔著帕子傳來的力度和溫度,讓她一時忘了cH0U回手。
朔彌仔細擦凈她手上的茶漬,確認無礙,才收回手,目光落在她依舊窘迫的小臉上,破天荒地開了個極其生澀的玩笑:“這書簽變紅的速度,倒b你的臉紅得快些。”
他指了指她依舊被琉璃書簽捂在掌心、已然變得緋紅的花瓣,又瞥了一眼她紅霞未褪的臉頰。
“大人!”綾的臉更紅了,像熟透的朱柿,慌忙將捂得溫熱的書簽從掌心拿出。那琉璃櫻花果然已變得通T粉紅,嬌YAnyu滴。
她又羞又窘,卻忍不住將書簽緊緊攥在手中,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依靠,寶貝似的護著。
朔彌看著她的反應(yīng),眼中那點星芒似乎亮了些。他不再多言,只指了指那書簽:“收好。琉璃雖美,卻也最是易碎。”語氣平淡,卻像一句無言的叮囑。
朝霧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回廊轉(zhuǎn)角,正倚著門框,指尖夾著煙管。她冷眼看著廊下那一幕——少nV羞紅的臉,緊攥的緋紅書簽,男人難得溫和的側(cè)臉。
她緩緩?fù)鲁鲆豢跓煟瑹熿F繚繞中,對著鏡中自己模糊的倒影,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低語如刀:“琉璃再美,終究是易碎之物……”
綾卻未聽見這聲低語。她正低頭,珍而重之地將那片已然變紅的琉璃櫻花書簽,輕輕夾入枕邊那卷翻舊的《萬葉集》中。書頁間,還殘留著去年他贈的棣棠花褪sE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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