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動作輕緩,生怕驚擾了這來之不易的溫情,眼中閃爍的星芒,b窗外飄落的雪花更亮。
就在信整理衣袍準備離去時,一陣穿堂風悄然而入,帶著門隙外的凜冽寒意。
朝霧幾不可察地攏了攏厚重的衣袖,指尖在寬大的袖袍中微微蜷縮了一下——那常年執扇撫琴的纖指,在無人可見處,已然凍得有些發紅。
信的腳步頓住了。他目光敏銳地捕捉到了她那一瞬細微的動作。沒有言語,他轉身走向暖閣角落的火缽。
炭火正紅,旁邊放著一個備用的、巴掌大小的JiNg致紫銅懷爐,爐身鏨刻著纏枝蓮紋,里面裝著燒得正旺的無煙銀炭。
他拿起懷爐,入手滾燙。信微微皺眉,毫不猶豫地迅速解開自己外袍腰間束帶的一角,扯下內里雪白柔軟的里衣襯袖一角布料,仔細地、厚厚地包裹住滾燙的銅爐外殼。
動作有些笨拙,卻異常認真。確認熱度不會灼人后,他才轉身走回朝霧身邊。
朝霧看著他這一系列動作,眼中掠過一絲訝異。
信沒有言語,只是在她身側重新跪坐下來。他伸出手,將那包裹得嚴嚴實實、散發著融融暖意的懷爐,輕輕放在她膝上,緊挨著她微蜷的手。暖意透過柔軟的布料,迅速驅散了指尖的寒意。
“……”朝霧低眸看著膝上那團突兀的溫暖,指尖無意識地動了動,觸碰到包裹懷爐的柔軟布料——那是他身上最貼身衣物的質地。
一GU暖流,帶著陌生卻令人心悸的溫度,順著指尖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b地龍炭火更熨帖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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