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說。”
那種“我用心準備的禮物被當成垃圾扔掉”的感覺太丟人了,說出來就像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攤開給人看。她害怕看到同情,更害怕從尤金眼里看到“果然如此”的眼神。
他也是貴族。
平民送的廉價禮物,被貴族嫌棄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尤金看了她幾秒,然后真的不問了。
他轉回去,重新拿起羽毛筆,繼續聽課做筆記。
教室里只剩下教授講課的聲音和羽毛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梅琳盯著自己空白的筆記本,心里那GU憋悶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好吧,她其實很想說。
想找個人傾訴,想把心里的委屈和憤怒統統倒出來。想有人告訴她,這不是她的錯,她沒有做錯任何事。
可是尤金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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