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疑惑,慢慢走到禮堂的入口,走到一個能看到里面情況的位置,
一個人都沒有。
寂靜的禮堂只有我一個人,
琴聲沒了,只剩下風吹過的蕭蕭聲。
頭也不回的,跑了。
又有一次要去參加一個校外b賽,學校都特別緊張的要求我們表現得好些,
所以那一整個月都要我們留在學校做課後練習,
一開始還好,只是留到五六點就放我們走了,
但到了正式b賽的前幾天,導師像發了瘋似的對我們不停C練,
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弄得我們士氣都十分低落,
所以只要老師一說可以休息去洗手間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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