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還沒回過神來適應上一輪攻擊,就被盯著打量,而後更緊接著撲上下一個五人小隊。
每隊的武器更是各不相同,或是雙手劍、或是大刀,更有長兵器時而霍霍發響。
輪輪都要應付全然迥異的攻擊套路,讓每個士兵身心俱疲。
敵人的指揮官是一位負傷的青年,左手已經斷了一截,似乎右手虎口也有刀傷。
但曾目睹那一瞬間的人類,早在第一波會戰過後Si光了,沒人可以述說那段光榮的勝利。
士氣只是每況愈下。
不過這時,努民總長卻從指揮營回到這里。
他們簡直快哭到癱倒下來了,想要放開手中的武器,勇敢承認自己的懦弱,趴倒在總長腳邊。
總長很明顯想要殺人,他的眼神里只有一個自:殺。
如果現在方陣士兵想不開的話,到不用麻煩空殼子了。沒人敢把脆弱的內心呈現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