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相依間,吻漸漸失了分寸。蔣顧章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掀開序默丞那件柔軟的羊毛衫下擺,探了進去,掌心貼上精壯結實的肌肉紋理,指腹順著線條一寸寸往下摸。
直到——
一只手不動聲色地扒上了他的褲腰帶。
蔣顧章的腦子里“嗡”地炸開一聲巨響,警報器在顱腔內瘋狂轟鳴。
他猛地扭頭,一把抓住那只作亂的手,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琥珀色的眸子瞪得溜圓,目光在腰帶上那只手和序默丞那張淡漠的臉之間來回彈跳。
就差把話直接問出口了——你扒我褲子做什么?
“干你。”
三十七度的嘴,涼薄地吐出這兩個赤裸裸的字眼。
蔣顧章覺得自己天靈蓋被人掀了,甚至開始懷疑天花板在漏水,正好滴進了他的顱腔里。
他張了張嘴,聲音都開始發飄:“你、你說什么?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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