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它。
蔣顧章上一秒還笑得得意洋洋,下一秒只見序默丞英倫的眉宇一沉,摟住自己徑直坐起身,后腦勺一只大手扣下,冰冷雪松撲鼻而來,然而打開自己的唇齒的,卻又柔軟而溫熱,像冬日午后陽光曬得舒服的床褥。
蔣顧章不遺余力的回吻著,以至于被序默丞壓在床上那刻,就像世界末日降臨抵死纏綿的一對愛人。
畢竟,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后一次跟序默丞親吻,做愛,一想到以后序默丞可能會跟別人這樣,蔣顧章心底忍不住冒綠泡泡,啪啪炸得自己面目全非,每次的交擁隨之帶上不甘的激烈。
他要序默丞記得他。
不要忘了他。
陰差陽錯,二者化作干柴烈火,熊熊燃燒,蔣顧章沉淪于名為序默丞的欲望中,看不見序默丞眼底沉著的冷靜,盡是毀滅無饜,仿佛將身下艷鬼弄得魂飛魄散才能罷休。
不分晝夜的歡愉過后,蔣顧章從醒來還未睜眼時,全身泛起的酸痛讓蔣顧章恍惚以為被軋道機滾過,全身癱軟在床,從此要成為一個廢人。
好一會兒,飄走的意識才悠悠回來。
碩大的臥室只有他一人,身上斑駁烏青的罪魁禍首卻不見人影。
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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