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蔣顧章打斷序默丞,將筷子重新塞回他手里,“你躺在這好幾天了,多少吃一點,畢竟這也是他們的一份心意。”
蔣顧章不給序默丞張嘴說話的機會,緊接邊伸手拿向燕窩銀耳粥,邊道:“你不吃,我喂你吃,這總行了吧,”還故意扭曲序默丞的意思,大方施舍道,“哎呀,我就知道你想和我親嘴,我喂你——我喂你還不成嗎?”
蔣顧章喝下一口,作勢站起身就要掰過序默丞的后腦勺對準(zhǔn)自己。
序默丞瞳孔震動,舉起筷子跟幼稚園里的小朋友向老師打報告似的,疾速道:“我吃?!?br>
在二人默默對視的五秒鐘里,序默丞看到蔣顧章眼中滿滿都是惋惜之意,哪里還不明白,這只艷鬼分明就是顛倒是非,是它自己想、想跟自己親、親嘴的!
序默丞眼睛不由落在那張剛剛喝了燕窩銀耳粥濕潤的唇瓣,水盈盈的,不自覺想起這張唇的柔軟,還有藏在那里面靈巧濕滑的紅舌,曾在自己的嘴上,身上,胸前,還有……下面自己的那根東西上……
思及此,一股邪火不知從哪冒出來,直竄下腹,燒得序默丞硬成鐵杵,他下意識扯起被子欲蓋彌彰,卻被探過來的手腕上散發(fā)的海洋柑橘的清香打亂氣息。
蔣顧章只是想將乘著燕窩銀耳的碗遞給序默丞,結(jié)果序默丞不知為何驚弓之鳥,伸手將燕窩銀耳打倒在地,“哐當(dāng)”一聲,嚇蔣顧章一跳,索性沒有燙到手上,只是褲腳粘上了些湯水。
蔣顧章抿了抿唇,他也不是沒脾氣的,序默丞有些不知好歹了,不是都答應(yīng)了吃了嗎?
蔣顧章咄咄逼人的瞪向序默丞,想要開口教訓(xùn),不成想撞上序默丞被高燒燒得紅撲撲的臉龐,閃爍淚光的墨色水眸,好像在跟他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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