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習的本事比不上序默丞,但我能保證把序默丞給您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
“哈哈哈哈哈,那就看小蔣的了。”
電梯門閉合的那一瞬間,蔣顧章的笑容從臉上消失,整個挺拔的背下塌,脊背冒出一層薄薄的虛汗,整個人虛脫依倒在旁邊的墻上。
序家的底蘊和涵養(yǎng)非尋常人家能比,一家子在那,橫豎都透著惹不起躲不起的天潢貴胄。
序老和藹可親的幾句話也帶著能把人脊梁壓斷的威壓,不知道的還以為有人拿槍頂著蔣顧章的后腦殼,但凡說一個“不”字,蔣顧章就要去見列祖列宗。
太可怕了。
還好,他家序默丞除了性子冷點,其他還挺平易近人的。
蔣顧章緩了會兒站直身體,回到房間,序默丞仍舊像走之前坐在病床上的姿態(tài),垂頭不知在想什么,遠遠站在門口玄關(guān)處看著,他是被遺棄在這里的大號病床服人偶,連翹起的頭發(fā)絲都落滿了孤寂清冷,眉眼間盡是疏離矜貴,高不可攀。
蔣顧章開口打破那道玻璃,大步走過去問道:“坐那也不吃飯,想什么呢?”
序默丞頓了頓,抬起頭,“你沒有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