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炸機b52。那人點了一杯名字很奇怪的玩意。付了錢,隨後扭過頭來,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對他微笑說道,「你身上有一GU我熟悉的味道。」
莫名地,謝沅梳也覺得這個人他很熟悉,「他在臺灣,而我只是來工作兩個禮拜。你呢?我感覺你在這兒待很久了。」
「大概四年吧,」李墨白換回中文,「我前幾天剛從臺灣回來,本來去見我前男友,是想和他復合,不過後來我們鬧翻了。」
「再找一個新的刺激他唄。」
「他對我沒感覺,估計也刺激不到他了。」李墨白搖搖頭,向調酒師要了一杯深水炸彈,「來酒吧只喝基酒太單調了,我請你一杯b較有趣的。」
名字很有趣,盛上來的酒也很有趣。外面大的杯子裝啤酒,里面放一個小的杯子裝基酒,沉入杯底的時候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你只能用嘴把里面的小杯子叼出來,不準用手。別問我,不知道是誰訂的規定。」
這杯酒很有趣,調法也很簡單,但只需簡簡單單一杯,最多兩杯,就能讓人醉倒了。李墨白垂下眼,面前的酒只喝了兩口。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麼。
沒什麼,他只是想把他弄醉之後帶到酒店去。
謝沅梳在準備一口乾之前,又興起調戲人的念頭,他g起微笑,連帶眼神也壞了起來,「你都不跟我們說話,難道是看不起同X戀?」
這話問得J詐,你口頭是說你支持,大家都覺得你虛偽;你不說話,大家又當你是反同的基督徒。
調酒師被他b得無奈,面無表情地放下手上的工作。謝沅梳還猜不透他要g什麼,只見他招過來一個服務生,挺帥的。隔著吧臺,他抓著服務生的衣領吻了上去。
四周一片驚呼聲與鼓掌叫好,服務生回摟住他,兩人吻的很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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