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中不分晝夜,琥珀醒來的時候,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身上清爽,看著似乎是清理過,青紫的吻痕手印也淡了,雖然還有些酸痛,也不妨事。
除了……
纖長的手指往下,m0到一條有些粗糙的絡子,揪著就往外拉。
是一根玉勢。
頗具份量的玉勢離了xia0x,里頭堵著的yYe便淅淅瀝瀝地流了出來,濁白的顏sE過了不知多久早已變得透明,只有那熟悉的氣味宣誓著對她的主權。
那是他的味道。
那日之后,木荊態度依舊,琥珀也很坦然,既不因兩人有過首尾而放下戒備,也沒有特意避而不見。不過一次雙修罷了,她甚至感覺到自己停滯許久的境界松動了些許,既然對自己沒有害處,又何必耿耿于懷?
洞府里多了些閑物,有凡人書籍,也有仙界玉簡。大概是木荊拿來給她解悶的。琥珀就難得地看起了閑書,木荊在邊上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他沒有刻意掩去原型的氣味,所以琥珀還是常常被撩撥情動,然后兩人順理成章地又滾到了一起。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從此四五六七無窮盡也。
雖然這么說感覺有點自視過高,但是木荊困住她似乎就是為了和她雙修。
時日一長,琥珀已然習慣了他的求歡,她甚至發現她對木天蓼的氣息有了抗X,最明顯的表現就是,她在歡Ai時神智清明的時候越來越多。
可她還是覺得自己很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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