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卡片的事,陸冉琪并沒有跟利籍暄說。
然而在這一個禮拜里,她卻反覆掙扎。
巧克力教室的課程每天下午五點(diǎn)半到六點(diǎn)半,宣稱只要上一次課,就能做出一盒JiNg美又甜蜜的手工巧克力。然而價格不菲,三千塊一堂課。這顯然是活動的噱頭,一邊心疼錢,一邊又忍不住被情人節(jié)三個字牽著走。
偏偏這個時段,正好是她下班、而他還在公司的空檔。她確實能偷偷去做一盒巧克力。
但,自己真的能送出去嗎?
她把卡片壓在包包最底層,像壓著一個不太應(yīng)該存在的念頭。那念頭明明很小,卻總在她洗碗的時候、在公車晃到建成路口的時候、在夜里關(guān)燈躺下的瞬間,自己浮上來。
她想像自己把那盒巧克力遞給他。
他會怎麼接?
陸冉琪不是怕他不收,她怕的是他收了,卻不懂她想說什麼。
而且她還不知道,自己這個老公,到底愿不愿意被她當(dāng)成老公。
陸冉琪忽然覺得自己很好笑,她不是不敢花那三千塊,她是不敢把自己的想要放到他面前,她怕自己看起來太需要他,怕自己一旦先示好,先露出在乎,就會顯得輸?shù)煤軓氐祝伤鋵嵲缇洼斄恕?br>
從很久以前就輸了。
直到禮拜五,她還是準(zhǔn)時在五點(diǎn)半,出現(xiàn)在巧克力教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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