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二十幾年,直到他們婚後,她還是這樣的自以為是。
她的眼淚涌上來,她咬住下唇,她抬手去擦,卻越擦越亂。
直到陸冉琪看著時鐘上的秒針,依舊如故地走著,這才終於哭出聲了??
不是啜泣,不是哀鳴,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擠出來的、破碎的嗚咽。
這麼多年以來,總是利籍暄鍥而不舍地靠近她,陸冉琪只是一直在這里等著,等他回頭,等他說清楚,等他走到她面前,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告訴她,他要的是她。
可她現在才發現,原來不是那樣的。
不是她在等,是他一直在靠近,一次又一次地往前挪,挪得那麼小心,那麼慢,慢到她誤以為那叫做沒有。
她一直以為,Ai應該要被看見、被說出口,卻忘了,利籍暄會害怕,他會把Ai放在自己的身後,用退一步來成全,用不打擾來證明。
這個認知像是來得太晚的真相,念頭一成形,她的哭聲忽然變得更重了。
陸冉琪在沙發上抱住自己的肩膀,額頭抵在膝上,三十四歲的第一分鐘,痛得她哭笑不得。
那不是普通的悔恨,那是看清真相後,對自己最大的譴責。
如果她早一點懂呢?如果她早一點回頭呢?如果她沒有那麼堅持等這件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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