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冉琪生日的前一天,她很早就醒了,有多早?
早到凌晨十二點二十一分。
雖然在利籍暄住進加護病房、不再與她同床後,她的睡眠總是破碎而淺薄,夜里醒來已成常態,只是她從不讓肚子里孩子察覺。
為了他們的小孩,她一直努力假裝睡著,閉著眼,呼x1放得又輕又長,連翻身都刻意延遲幾秒,即使她只是靜靜躺著,可今天不一樣,一睜開眼,就再也闔不上。
她側躺著,手輕輕覆在肚子上。
孩子還在睡,或許只是靜靜地待著。
她不知道,只能憑著那一點點微弱卻真實的重量,確認自己還被需要。
她開始在心里默數:十二點二十一分、十二點二十二分、十二點二十三分??
然後,陸冉琪看見了時鐘上面的日期,一月二十一日,明天是她的生日。
沒有打算慶祝,但只要孩子還在腹中安穩地待著,只要利籍暄還在病房里努力呼x1,她就還能撐下去。
也許,再過幾個小時,天就要亮了。她閉上眼,重新調整呼x1,試圖騙過黎明前這段最漫長的黑暗,也騙過自己:你只是醒了,你很快就會睡著,你什麼都沒有失去。
上午的時候,翁海寧陪著她去醫院做產檢。
醫生還是叮囑她:「為了孩子,先把你先生的狀況暫時放下,你的狀態,真的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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