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怔,手上仍握著刀叉,只是眼神柔了下來:「怎麼了?」
他苦笑了一下,卻沒有回避她的視線,「因為我以前真的很爛,而且現在,還一直讓你看到那些不該再出現的東西,我實在不想讓你記住那樣的我。」
語畢,利籍暄抬眼望向她,眼底有掙扎,有羞恥,還有藏不住的懼怕,怕她失望,怕她後悔,怕這段剛剛開始的婚姻,被他骯臟的昨天一點點消磨殆盡。
陸冉琪靜靜聽著,沒有打斷,等他說完,之後才換她開口:「和你結婚之後,其實我很害怕春天的到來,我怕你像以前一樣,只要過了冬,就會離開我,我總覺得自己只是你冬天里的一件厚外套,天一暖,你就會脫下、收起來,你就會想起那些熱鬧、那些人、那些你曾經覺得很自由的生活,然後走向別人的夏天,可是一轉眼,現在已經是夏天了,而你,還在我身邊,我相信,眼前的你,跟過去的你,已經不一樣了。」
利籍暄喉結滾動,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她笑了笑,很淡,卻很篤定,「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會記住什麼不堪的昨天,我記住的,是你今天的樣子?!?br>
昨晚,她也學著他,在凌晨十二點整,抱著他,認真且專注地為他唱了生日快樂歌,沒有音樂,沒有燭光,只有房間里昏h的夜燈,還有她貼在他耳邊的聲音。
她唱得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句祝福都能被他接住。
那時的利籍暄其實醒著,卻沒有睜眼,只是任由她的手臂環在自己身上,呼x1一下一下地落在她頸側。他突然明白,原來有人愿意這樣安靜地替他過生日,本身就是一種奢侈。
不是熱鬧,不是被簇擁。
而是被選擇。
此刻,燭光映在她臉上,利籍暄忽然覺得,過去那些荒唐、混亂、自以為瀟灑的歲月,不過是為了讓他更清楚地看見,真正值得他停下來、守下去的人,究竟是誰。
餐桌另一端,陸冉琪放下酒杯,把蛋糕往他面前推了推,嘴角噙著笑:「許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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