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會拿刀子砍自己的手?」
「誰吃飽撐著沒事g這種蠢事?」
「那就不要說那種蠢話。」手握著涅海棠的手臂左右看看確定包紮得穩當了,不會松脫了,才拉過被擱在床面上的襯衫給涅海棠套上。
「我只想說,在那時這是不可抗力,不會再有這情況了。」乖乖地坐在床面上任由朗寧擺布,涅海棠仰頭看著朗寧邊說。
「這是第二次了。」幫著涅海棠把上衣扣子一一扣上後理理領子,「第一次我在你身邊,第二次我卻沒能在你身邊為你擋下危險,兩次都是因為我跟我的人引起的……但我一點也不後悔踏上這片土地剝奪你擁有的寧靜。」
……真敢說。
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跟著朗寧從床面上離開,寬松的衣擺就這樣散在K頭外,本來就偏瘦的T型顯得更加細瘦,配上那章因為失血與疲倦造成的蒼白的臉,整個人可以說憔悴到了天邊去了,朗寧越看情緒越壞,可惜涅海棠這會兒一點也沒有感應到朗寧的壞情緒,只是隨便把衣擺撥一撥後就仰頭看著朗寧等著他接下來的指示。
沒說話,朗寧張手握住涅海棠的手,一點思考空間也不給的就直往外走,開了屋子的大門,門外應站了兩個人一看屋子門打開就立刻收起較為輕松的姿態端正的挺起腰背直到朗寧揮手說沒事。
踏進電梯,電梯里的兩人雙手仍然緊握,或該說朗寧單方面地將涅海棠的手給緊握在掌心里,電梯下樓,兩人緊握與被緊握著的手完全沒有分開。
電梯緩慢的往下,停在一樓位置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電梯,穿過人群穿過大廳,所有人看到朗寧的出現自動的分站兩邊彎腰低頭,直到朗寧走過身邊才抬頭挺腰的站起繼續做自己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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