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呢,那種慢慢慢慢深入骨髓,自然而然成為甩不掉的、理所當然存在的,而能在短時間從一個人重新習慣身邊多另一個在悠晃的自己似乎更可怕。
看著雜志的雙眼有些恍惚,睡意伴著酒JiNg不段沖刷大腦,眼皮也不自覺得直往下垂,身T往旁邊緩慢滑去。
將緊握著的手放開,伸手攬住涅海棠的肩膀靠在自己身上,打橫抱起有些迷迷糊糊的人,往寢室方向走,剛被抱起,涅海棠就睜開眼,意識到自己的現況時立即一臉尷尬。
「你可以把我叫醒來自己爬回房間里睡。」
「我不討厭做這件事。」朗寧把人放到床面上,手撥開前額的頭發,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躺在床面上的涅海棠。「以前好像也有過這樣的事情。」
「是嗎?」抬手擋住自己的臉,想睡又不想在這個人的注視下睡覺,再說,被人這樣盯著,再怎麼想睡也有些睡不著了。「你可以不要這樣盯著人看嗎?感覺很怪。」
「那我不看,你想睡就睡,我坐在這邊等你睡著。」撫m0涅海堂淺sE的發絲,看著交錯在指間的發絲,雙眼自然而然的放軟,總是緊抿著的唇也只有在涅海棠面前才會微微翹起。
「睡得著才有鬼。」翻了個白眼,從床上翻身坐起,「你要是閑著沒事,跟我講講那天的事情後續吧?」
「那天?」
「吃咖哩飯那天。」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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