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陸的喉嚨里擠出了一聲很輕的喘息,他眼睜睜的看著鐘嶸撫向自己的眼球,惡劣的戳弄揉玩,指尖隔著義眼死死壓在了內置的低功率跳蛋上。
“啊啊……”
被玩弄眼球的感覺很奇怪,人工重新接上的視神經和大腦精密連接,驟然被這樣下流的淫玩,他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攪成了一團漿糊,很疼,卻又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爽。
他張著嘴,如同瀕死的魚般嗬嗬喘著氣,殘肢踹在了鐘嶸的小腹上,被他用指肚不輕不重的按了按殘缺柔軟的骨茬,整個身體酥軟的提不起一點力氣,剛失禁完的下身又開始淅淅瀝瀝的漏水。
“那個…探視時間好像還有半個小時……我……”
鐘嶸有點受不了了,今天來之前,他本以為凌陸只是單純的被弄斷了肢體,沒有想到他的調教程度已經這么深。
更重要的是,凌陸雖然精神狀態還沒有雌墮,可他對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接受良好,且一直處于主動發情的狀態。
意識到新主人想要做什么后,凌陸臉上浮現出了扭曲的幸福神情,他的右眼被玩弄的卡住了,只能一直維持著翻白眼的狀態,瞳孔無意識的失焦,根本看不清鐘嶸要對他做什么,卻期待的口水直流,完全是一副癡女的模樣。
“今天不操你的下面,那個留到結婚以后再說。”
鐘嶸摸了摸肥碩的不自然的逼肉,語氣柔和,卻帶著上位者的味道。
“小騷逼,今天有什么別的洞能給我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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