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一個人影,我叔叔極目望過去,想看清楚那是什麼人,卻因為只有眼睛能夠轉動,沒有辦法看得很清楚,可是這并不重要,因為接下來發生的事,才是讓人嚇破膽的事。」
「怎麼了?」湯米問道。「那個人做了什麼事?」
「也沒什麼,那個人就這樣飄啊飄地,從門口慢慢向我叔叔躺著的床鋪接近。我叔叔說,當時他Si命地想把眼睛閉上,卻發現連眼皮也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人向他慢慢走近…
那個人飄到床邊的時候,我叔叔直覺想大叫,卻一點也叫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他飄ShAnG鋪,像慢動作一樣,緩緩俯下身來,鼻子對鼻子,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五公分,就這樣面無表情地以近距離瞪著我叔叔看。」
「好可怕,」有個nV孩呼x1困難地說道。「他看得出來那個鬼長什麼樣子嗎?」
「當然,」何公子肯定地點點頭。「鼻對鼻,眼對眼,把那個鬼的樣子看得一清二楚,連臉上的花白胡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個男鬼嗎?」
「嗯!而且看得出來是個中年的日本鬼,因為他那撇黑白相間的胡子是長在鼻子下面,像老鼠須一樣只有一小撮,臉上有很多皺紋,眉目間的神情非常愁苦。我叔叔說他之所以能看得這樣清楚,是因為那個日本鬼就用這樣的近距離盯著他看了好久好久。」
「他…沒說話?」
「沒有,從頭到尾他都沒有吭聲,只是沒有表情地飄在我叔叔的上空看他。也不曉得過了多久,這個鬼才緩緩地下床,悄沒聲息地循原路飄了回去,最後消失在月光投sHEj1N來的門口。等到這個日本鬼消失後不久,我叔叔的四肢逐漸恢復知覺,漸漸可以動了。恢復行動自由之後,我叔叔第一件事便是驚天動地翻下床去,連滾帶爬奪門而出。
出了門之後他還想到另一個警衛,這時候也顧不得他取笑了,再怎麼說,那個警衛畢竟是方圓幾里內唯一的一個活人。我叔叔同樣連滾帶爬地跑到另外一個警衛的房門,卻看見他的房間已經人去樓空,桌子椅子翻倒在地。原來,那個日本鬼已經先去找過另一個警衛,已經先行把他嚇得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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