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完這個故事之後,胖男生很鄭重地說,「一條辮」只是一個鬼笑話,并不是真人真事。不過是什麼我想也不太重要,因為大家都很喜歡這個故事,總覺得其中有著r0u絞害怕以及爆笑的奇異成份,讓你又覺得可怕,但卻忍不住還是要駭然發笑。
這樣類似中場休息的時候過了不久,林成毅低咳了一聲。
「蠟燭在誰那兒?換誰說故事了?」
「我。」燭光搖曳中,有人回答。
「請自我介紹。」
持著蠟燭的是一個濃眉大眼的男生,這個男生也是西雅圖回來的,我們都半開玩笑地叫他何公子,這個何公子也是「Y風慘慘怪談會」的成員之一。
「我姓何,朋友們都叫我何公子。我今天要說的故事,是不久前才聽到的,連我們在西雅圖的怪談會成員都沒有聽過,」何公子說道。「是關於我一位叔叔的故事。」
「請說。」
「我的這位叔叔在年輕的時候,是一個很鐵齒的人,對於鬼神之說,是完全不相信的。
聽說,他在年輕的時候就以膽子大聞名。早些年,我們老家在山里有不少果園,每當水果成熟的時候常會有小偷來偷果子,我這個叔叔就自告奮勇去看守果園。夜半的時刻是偷水果賊最喜歡活動的時間,叔叔就躲在果園旁的墳堆里等待小偷的出現。有時候他就乾脆躲在人家的墓碑後邊,整個人趴在土堆上,下巴抵著墓碑,和Si人的棺材并排而臥,理論上,只和Si者的屍骨隔著一層薄薄的土。總而言之,他就是這樣一個膽子大,又不信邪的人。
後來,也許是因為膽子大出了名,前前後後的村民都知道我們村里有這樣一個不怕鬼的年輕人。久而久之就有人想整整他,看能不能殺殺他的銳氣。
在叔叔年輕的時候,附近有一個酒廠的招待所鬧鬼鬧得非常兇,因為鬧得遠近知名,連警衛都很難請到,就是請到了也不多久就被嚇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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