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殷半閉眼，剛看星星太久眼睛有點(diǎn)酸，先稍作休息。

        連讓他放空一下的時間都沒有，藍(lán)大作者想說的話有點(diǎn)多啊，不知道粉絲知道了會不會幻滅。

        「你看得見外面的鬼魂嗎？」

        藍(lán)堤樂忽然提起放置已久的話題，而且是連慕容殷自己都沒特別去想過的事。不過也不是什麼要深思的問題，他很快便說出答案。

        「從來沒有。」

        「嗯。」

        不意外的口吻倒是引起慕容殷的好奇，睜開眼，他看向神情沒啥變的藍(lán)堤樂，立刻就提問了。

        「為什麼要問我這個問題？」

        「確認(rèn)。」

        簡潔的字句堵住想求得解釋的心情，慕容殷也知道藍(lán)堤樂口風(fēng)很緊，如果他不想說，大概沒人能b他說出來。

        除了藍(lán)堤樂，商允凱也是。這對舊識一定知道些什麼內(nèi)情，可是又不想讓「現(xiàn)在」的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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