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怔住,眼神閃爍,像被戳中心底最深的傷口。
半晌,烈火低聲說:「應該……是我族人。因為我父母Si後……他們不希望我再變強。」
千風指節緊握。
原來不是廢,是被毀。
原來不是弱,是被壓制。
這少年,到底忍了多少?
烈火彷佛怕千風厭棄一般,低下了頭:「我知道我……沒救了,你不必……」
「誰說沒救?」千風打斷他。
那一刻,烈火整個人像被什麼擊中,猛地抬頭。
千風看著他,被壓抑的怒火、心疼與某種莫名的情緒交織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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