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言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魏冠恩緊緊捏著拳頭，指甲陷進r0U里。他當然明了張震霖內心的渴望，他與他是同一類人，祁欣的每一句話都像刨刀，一下一下刮在他不曾打開的心上。

        祁欣明白，他也明白，但張震霖……卻是不曾完全明白的那個人。

        「小言。」祁欣傾身向前，帶點乞求地看著程子言，「在你小的時候，你媽媽最常跟你說什麼話？」

        「……」程子言心里絮亂，答不出來。

        「在你的床邊，你母親最常說什麼？」

        「說……說……Ai你……」

        祁欣扯著嘴角笑，「你知道嗎，我們母親在世時，最常對Leo說的話不是我Ai你，而是你要努力，爸爸……才會Ai你。」

        「……」

        程子言呆呆地看著祁欣，視野模糊一片。他一直以為張震霖以前這麼拼命是對自我的期許，一直以為對他的照顧是出自Ai情的占有慾──

        但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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