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言氣憤難消,明明受委屈的是他,但周遭投來的眼神全是怪罪和不解。他知道在這樣的環境必須保持風度,但顏玲彧的每一句每個字都重重打在他心里,不是一句「不要在意」就能放下的。
他心里最在意、最恐懼的,不是張震霖不要他,而是他跟不上張震霖的腳步。
「還好嗎?」張震霖見程子言面sE不佳,心里寒意頓起,卻不能有太張揚的動作,只能小聲問道。
「……」
怎樣的委屈他都可以忍,但只要被張震霖關心,他心里的那道防線總是瞬間潰堤。程子言緊緊握著拳頭,感覺自己就要承受不住,留下一句「我想回去」後轉身就離開了。
張震霖并沒有追來,反而是管家追上了。一直到回到房間之前,管家都只是默默跟在後面,半句話都不說。
「你先去忙你的吧,我想自己待著。」
「您……」
程子言搖搖頭,關上門。然後轉頭看夜sE里的房間,皎潔的月光青藍幽怨,摻了些白,與暖h溫和房間擺設形成強烈的對b。
他想哭。
可是只要張震霖不在,他就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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