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張震霖沉Y幾秒，「我在臺北有兩棟房子，六間套房，是宏新工程、遠榮集團、富達建設的大GU東，還有其他六十四家公司的小GU東。在加拿大也有兩套別墅，然後……」

        張震霖還沒講完，程子言就聽得腦袋有點暈，「所以呢？」

        「所以？」張震霖覺得有些好笑，「所以我沒工作也沒關系，房租收益和GU票──……」

        程子言一下懂了，大叫：「你好討厭！白目！有錢人都罪該萬Si！」

        張震霖瞪大眼睛，「你會講成語？」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不公平！你不工作都b我有錢！」

        程子言的捶打就像小鳥拍翅，張震霖也不阻止，笑看程子言自己氣得冒煙。片刻後，才悠悠吐出一句：「所以我工作……從來就不是為了錢。」

        我們不是差在富與窮，而是差在所思所想從根本上就不一樣。

        「……」

        祁董的聲音忽然竄了出來，在腦中清晰無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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