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言不太懂戴立天的意思，只感覺心臟的跳動似乎b剛剛快了一點，一下一下，沉悶地撞在x腔上。仔細想想後，的確發(fā)現(xiàn)詭異的地方。以前他還會為了消除虧欠感而拼命還錢，但不知從何時開始，還錢的想法慢慢消失了，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

        雖然他會盡量省著用，只是隨著時間過去……好像有什麼改變了。

        「子言？你還好嗎？」

        程子言下意識躲避戴立天的目光，「沒事……」

        「抱歉，我沒有其他意思。」

        程子言陷入自己的思緒中。他知道戴立天是為他好，之所以會感覺不舒服……是因為戴立天說的沒錯。

        錢在任何關(guān)系中都是很敏感的話題。他知道張震霖不會在意那些「小錢」，他顧忌的是不知在何時漸漸改變的自己。先是排斥張震霖塞錢，同時心存感激，有時一起吃飯甚至?xí)屩稁ぁ，F(xiàn)在卻是虧欠感幾乎等於零，也沒了還錢的想法。若再這樣下去……「理所當然」的心態(tài)不知會在何時萌芽。

        那是任何關(guān)系中最可怕的殺手。

        「子言……」

        「我懂了，立天哥。……我懂你的意思。」

        戴立天有點訝異，他沒料到一向單純、頭腦又跑不動的小老虎這麼快就理解他的話。只是開心之余又不免擔心，這代表著他的臆測已經(jīng)有跡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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