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啦!嗚嗚嗚嗚嗚嗚!」
然後電梯門就闔上了。剛剛的風暴像是假象般,瞬間恢復寧靜。
「……」
程子言就是這樣,像風而來,又如風而去。渴望自由,卻為了追求自由而被綁住。
他們在高中校隊里認識,因為不同班,平時只有社團時間會見面。交情從普普通通到并肩戰友,現在還莫名其妙成為室友。
……不,更貼切地說,應該是同層套房的鄰居。
再更JiNg準地說,是房東和房客的關系。
沒錯,就是房東和房客。這層套房每個月三萬八的租金,他替他租了,卻只跟他收兩千。張震霖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麼傻,說是良心又不太像,他現在倒b較想把自己的良心扔到狗窩里,任其被撕碎。
這樣他就不用每天被程子言挑戰JiNg神極限了。
開學已經一個月了,照理說應該已經進入狀況,那家伙還是一樣冒冒失失的。
張震霖回到書房處理文件。他家境富裕,但坐享其成吃香喝辣墮落噴錢并不是他的選項。許多人都羨慕有家業可以繼承,只有他知道其中的辛苦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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