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勸表哥不要去是不可能的,那個人有時候拗起來意外的頑固。所以待會兒要是可以的話,讓他盡量早點回家。」
「是不該去的地方嗎?」夏樊天不解,既然不該去,為什麼還要去?
「那nV人在表哥病得最重的時候離開他,宴會里也有很多過去被表哥趕出公司的壞人?!?br>
這個說法真的有點兒戲,夏樊天忍不住笑了。
「不要笑啦!我認真的。」池田正sE道,「從前姨夫姨母過世的時候,公司差點被內鬼并吞。內部虧空的情形很嚴重。表哥為了保住公司做了很多不得不做的決策。後來公司是保住了,卻得罪了許多人,導致外面流傳著許多難聽的流言。」
「為了保住父親的心血和他從小住到大的房子,表哥身子都熬壞了。最後也看在那些偷公司錢的人曾經是公司的功臣,才沒有把對方送辦,卻不料那些人出去後趁機中傷表哥!」池田嘆了口氣,「所以很多人都被刻意誤導,以為表哥是無情無義的人。今天的宴會里大概八成都是那些壞人,表哥卻y要出席,真拿他沒辦法。」
這就有點明白為什麼大家都不愿意讓響出席今晚的宴會了,大家都怕他會讓那些壞人欺負去,「為什麼跟我說那麼多?不怕我後來跟那些壞人一樣出賣他嗎?」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對,夏樊天下意識的就這麼問了出來。
他們也未免太小看秋元家的響少爺了,響看起來不是個那麼容易讓別人欺負去的角sE。不然也不能有手腕讓一間內部被虧空嚴重的公司起Si回生。
「如果你要出去說,也不差你這一個?!钩靥锢湫α艘幌拢m而口氣一轉,「你是表哥第一個帶來讓我處理儀容的陪吃耶!我想他大概有點中意你?!?br>
真的嗎?響那張撲克臉倒是讓夏樊天一點也看不出來?
心里雖然不以為然,卻不可避免覺得有點高興。他本來就是個簡單的人,別人要是喜歡他,他自然也不會討厭喜歡他的人。既然從第三者的口中知道秋元響對他不太討厭,他也能稍微放下提心吊膽的心。
跟響回到家就被他吩咐出門的時間,「7.30出門,去整理下你的儀容,把下午買的衣服換上,在大廳等我?!?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