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野瞇起眼,「你不信我?」
「我不信任何人。」亞撒沒有半分猶豫。
這句話,傳達出許多信息,其中最重要的當屬於:他不信奧利夫找他上來,僅僅只是參加派對這麼簡單,所以在赴約之前,他肯定會做好各種準備,確保他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而他之所以沒有跟自己說太多,也恰恰是因為這份不信任,擔心自己說溜嘴,或者向奧利夫揭發他的計畫,所以保密到底。他完全可以理解他的有所保留,因為他自己也經歷過背叛,很難再輕易地去相信其他人。
所以,「好。」將野道,他明白亞撒的意思。他們雖然是一起上來的,但是并沒有綑綁在一起,他完全可以自由行動,打探他想打探的消息、攀附他想攀附的人,藉此難得的機會做跳板,結交可能擁有能協助他回去的線索的人。
現在是社交時間,許多人三三兩兩湊在一起聊天,也有些人在前方的舞臺上跳著華爾滋,將野的視線環顧一圈,瞬間就鎖定了突破口。
他向站得離兩人稍遠,眼神時刻留意著他們動靜的侍者招手,問他道:「你有沒有鏡子?」
「有的。」侍者從口袋中m0出摺疊鏡,遞給將野。
「謝謝。」將野接過後,認真整理了一番發型,使其變得貼合柔順,又做了幾個乖巧靈動的微笑,確保渾身上下的狀態都改變了,才將鏡子還給對方。
亞撒靜靜看著他,他卻半個眼神都沒有要分給對方的意思。
他逕直起身、離位,從穿梭於派對的侍者托盤上取過一杯酒,接著揚起他慣用的、人畜無害的笑容,朝韓承朗走去。
是的,韓承朗也在派對上,只是位置與人氣都十分邊緣,這恰好給了將野絕佳的搭話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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