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撒抬起手,正打算將手槍瞄向奧利夫時,一陣巨大的推力突然襲來,他被推得向後踉蹌兩步,跌坐在座位上。
哪個不長眼的人?
他正想調轉槍頭,優先解決掉對方,突然腿上一重,一道熟悉的身影直接跨坐在他的雙腿上。
「你瘋了!」將野直接扣下亞撒的槍,「你要是在這里把奧利夫殺了,我們兩個就都別想走了!」他用氣音努力道。
他們被興奮的賓客包圍,無數雙眼睛與耳朵,讓將野不敢大聲說話。因此,當亞撒血紅的眼眸從遠方緩慢移回他臉上時,他不禁懷疑對方到底有沒有聽見他的話。
時間緊湊,他捧著亞撒的臉,再次鄭重向他聲明沖動行事的後果與嚴重X。
可惜,亞撒什麼都聽不見、看不到,他被往日的執念狠狠抓住,一心想打破困境掙脫出來。他將奧利夫視為困住他的鎖鏈,認為斷開他,他也就自由了,卻不料,將野橫闖進來。
他一下子失去目標,遠道而來的光亮迅速退去,眼前再度被黑暗壟罩,一層又一層,如束縛住他的繭,難以逃脫,就在他Si心放棄,任由靈魂墜落的同時,耳朵被遮住,吆喝聲、加油聲一下子離去好遠,他的世界安靜下來,他又看得見了。
一只在無垠黑暗中舞動的血蝶翩然出現,那是將野被酒水染紅的、不停張闔的唇,也是亞撒唯一可以寄托情感的希望,他的目光不自覺跟隨……
想擁有、想摧毀!
與世隔絕的孤獨感包裹他太久,他忽然很想把誰,也拉入地獄與他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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